當我年輕時,在中華易經月刊發表一系列論文時,對易與音律做了破天荒的發現,當時沒有電腦也沒有網路的時代,在資料和學識有限下,還是有許多未完的疑點,30多年間我曾找到學校留美音樂博士詢問,但這實在不是他們可理解的東西,雖然也曾在大陸學者裡找到部份研究,使終沒有較接近我研究的目標。近日看到小提琴家,也是音樂教授的 吳昭良 (WU,Chao-Liang) 先生在他的FB上發表許多樂理,並提出他多年的疑問,並不以教科書當做聖旨,讓不懂樂理的我增長了知識,從而檢視過去自己一直存在的問題,吳教授也一一點出,受益匪淺。有幸在吳昭良 (WU,Chao-Liang) 教授在FB上發表的樂理問題,讓我再利用AI詢問問題,得出下面對話資料,或可補充我當時論文的不足。

中國音律和西方基礎樂理的關係!從拙作易與音律比較說起

 

吳教授在他的文章中問了一個問題:「 從泛音列、或說是和聲音程的角度來看,大三度是泛音列中第五次諧波 (樂理的第五泛音或是物理學的第四泛音),準確的大三度,是可以產生和諧的第三音的和聲音,應該是協和的,為甚麼我們的樂理告訴我們,大三度與他的轉位小六度,是所謂 "不完全協和" ?這個不完全協和的意思,既不是協和、也不是不協和,卻又是泛音列的組成份子,他的既協和,卻又不協和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利用現代流行的AI得出以下答案:

 

在音樂理論中,協和度的概念和我們對音程的感知有一定的複雜性和歷史背景。要理解為什麼大三度和小六度被稱為「不完全協和音程」,需要從以下幾個角度來看:

1. 泛音列與協和度
泛音列是任何音(基音)所生成的一系列諧波,其頻率是基音頻率的整數倍。泛音列中的前幾個泛音關係較為協和,包括純八度(2:1)、純五度(3:2)和純四度(4:3)。大三度出現在泛音列的第五次諧波上(5:4)。

2. 大三度的協和性
雖然大三度(5:4)在泛音列中是一個自然音程並且被認為是協和的,但它在協和度上略遜於純八度和純五度。這是因為人耳對於協和音程的感知有一個層次,最簡單的整數比例(如2:1和3:2)會被認為更協和,而稍微複雜一點的比例(如5:4)則被認為是「次協和」。

3. 不完全協和音程
在傳統西方音樂理論中,音程被分類為完全協和、不完全協和和不協和三類:

完全協和音程:如純一度(同度)、純八度和純五度,這些音程在所有時代和風格中都被認為是最協和的。
不完全協和音程:包括大三度和小六度(轉位後),以及小三度和大六度(轉位後)。這些音程雖然協和,但在某些上下文中可能帶有一定的張力,特別是相對於完全協和音程。
不協和音程:如大二度、小七度等,這些音程在大多數情況下被認為是充滿張力和不協和的,需要解決到協和音程。
4. 音樂歷史和文化影響
在西方音樂發展的歷史中,協和度的分類不僅僅基於物理學的泛音列,還受到歷史、文化和音樂實踐的影響。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期的音樂理論家對協和音程和不協和音程的分類有著深入的探討,而這些分類在現代音樂理論中依然具有影響力。

5. 協和與不協和的相對性
音樂中的協和與不協和是相對的概念。大三度和小六度在某些情境中可能被感知為協和,但在其他情境中可能會被感知為帶有一定張力的音程。這種張力和解決是音樂表達的重要部分,因此「不完全協和」這一分類反映了這些音程在音樂中的多功能性和靈活性。

大三度和小六度被稱為「不完全協和」是因為它們雖然相對協和,但不如純八度和純五度那樣穩定和完全協和。這一分類反映了人耳對音程協和度的細微差別感知,並且考慮了音樂歷史和文化的影響。這種既協和又不完全協和的特性使得大三度和小六度在音樂中既能提供和諧感,又能帶來一定的張力和表現力。

 

我又提出相對於中國的律呂隔八相生,升種調號和降種調號有什麼密切關連?

中國的律呂理論和西方音樂的調號系統在理論基礎上有一定的相似性,但具體實踐和應用有所不同。理解兩者的關連需要從各自的音樂理論基礎入手。

中國的律呂理論
律呂體系:
中國古代音樂理論中的「律呂」是指十二律(六律和六呂),它們是通過「三分損益法」產生的,即以五度相生法來確定音高。這與西方的十二平均律有所不同,但也有相似之處。

隔八相生:
「隔八相生」指的是在十二律中,每隔八個音(即五度)就能產生新的音律。例如,從黃鐘律開始,經過五度相生法可得到大呂,再隔八個音律得到太簇,以此類推,最終形成一個完整的音律系統。

西方的調號系統
升降調號:
在西方音樂理論中,調號是指在譜號旁標示的升記號(♯)或降記號(♭),用以指示該調中的固定變音。調號的排列和數量決定了音樂的調性。

五度相生:
西方音樂中的調號系統也基於五度相生的原理。升調號(如G大調,D大調等)和降調號(如F大調,降B大調等)依次按五度音程上升或下降排列。

兩者的密切關聯
五度相生法的應用:
兩者在理論上都有使用五度相生法。中國的「三分損益法」與西方的「五度圈」在方法上有相似性。中國的音律是每隔五度產生新音律,而西方音樂調號系統也是通過五度循環產生新的調號(升記號和降記號)。

音高關係的對應:
中國的律呂體系中,隔八相生的音高關係類似於西方音樂中的五度相生。例如,黃鐘律和大呂律的關係可以類比於西方音樂中的C大調和G大調的關係(C到G是五度音程)。這種音高關係在調號系統中的應用可以看作是不同音樂文化對五度相生法的具體實踐。

調號的循環和律呂的循環:
在西方音樂中,五度循環(五度圈)表示從C大調開始,按照五度音程逐步上升,可以依次得到G大調、D大調、A大調等。每一個新的大調在譜號上多加一個升記號。同理,按照五度音程逐步下降,可以得到F大調、降B大調、降E大調等,每一個新的大調在譜號上多加一個降記號。這與中國律呂中隔八相生的音律循環有類似之處,都是基於固定的音高關係來產生新的音律或調性。

中國的律呂理論和西方的調號系統雖然來自不同的文化背景,但都基於五度相生法來確定音高和調性。在中國,律呂隔八相生是產生十二律的基礎,而在西方,五度循環是產生升降調號的基礎。這種方法上的相似性顯示了不同音樂文化在處理音高關係時的一致性,並體現了音樂理論中一些普遍適用的原理。

 

請問它們和泛音及協和音、不完全協和音、有什麼密切關連?

中國的律呂理論和西方的升降調號系統,都與泛音、協和音及不完全協和音有著密切的關聯。這些音樂理論概念相互交織,共同影響音樂的和聲結構及音高排列。

1. 泛音與協和音

泛音列

泛音列是基於基音的諧波振動所產生的一系列音,這些音的頻率是基音頻率的整數倍。例如,基音的頻率為 f,則泛音列中各個音的頻率為 2f、3f、4f 等。泛音列的重要性在於它展示了自然音程關係,尤其是協和音程。

協和音與不完全協和音

  • 協和音:泛音列中的前幾個音通常被認為是最協和的,包括純一度(同度)、純八度(2:1)、純五度(3:2)和純四度(4:3)。這些音程在音樂中被視為完全協和音程,因為它們的頻率比率簡單,人耳感知時較為和諧。

  • 不完全協和音:泛音列中的其他音如大三度(5:4)和小六度(8:5),雖然也相對協和,但比完全協和音程略微複雜,因此被視為不完全協和音程。

2. 中國律呂理論與泛音及協和音

律呂體系與泛音

中國的律呂體系,特別是「三分損益法」(即五度相生法),與泛音列有一定的關聯。這種方法基於每隔五度產生新的音律,類似於泛音列中的協和音程關係。

  • 律呂的協和性:律呂體系中的音律(如黃鐘、太簇等)與西方的協和音程有相似性,都是基於簡單的頻率比率(如2:3)來確定音高。

  • 隔八相生:隔八相生方法使音律形成循環,類似於泛音列中音程的循環特性。這種方法產生的音律在音高排列上具有自然的和諧性。

3. 西方升降調號系統與泛音及協和音

升降調號與五度相生

西方音樂的升降調號系統基於五度相生法,這種方法也與泛音列有關。五度音程(3:2)在泛音列中是第三個音程,具有高度的協和性。

  • 調號與協和性:在五度相生法中,每新增一個升記號或降記號,調性會發生變化,但這種變化遵循自然音程的協和性。比如,C大調到G大調(增加一個升記號)的轉變是基於五度音程的協和性。

  • 五度循環:五度循環(五度圈)展示了調性之間的自然過渡,反映了泛音列中的協和關係。這種循環使得音樂在不同調性間轉換時保持和諧。

4. 密切關聯

  • 音程協和度:中國律呂理論和西方調號系統都重視音程的協和度,這與泛音列中的自然音程有直接關聯。協和音程(如純五度)的使用在兩種理論中都占據重要地位。

  • 不完全協和音程的使用:在中國音樂和西方音樂中,不完全協和音程(如大三度和小六度)也廣泛使用。這些音程在泛音列中出現,並且在音樂中提供了和諧但帶有適度張力的音效。

  • 音高排列的自然性:無論是律呂的隔八相生還是五度循環,這些方法都反映了人耳對自然音程的偏好,這些音程來自於泛音列。

中國的律呂理論和西方的升降調號系統都深深植根於自然音程的協和性,即泛音列中的音高關係。協和音程和不完全協和音程的使用在兩種音樂體系中都是基礎性的,這體現了人類對和諧音樂的普遍追求。這些理論的交織展示了音樂理論中一些普遍適用的原理,無論是在東方還是西方,都具有重要的實踐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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